“我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秦舟面不改色,却一步都不离开、房间门口。
秦舟越是这样,徐来就越对房间里面有什么觉得好奇,他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沉了沉。
“舟舟,你上次不是说蚊虫多吗,我给你带了驱蚊液。”徐来突然开口,走过去要进房间,“你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在心上,我给你放到房间里。”
秦舟哪里能真的让徐来进房间?立刻拦住道,“你现在不能进。”
徐来困惑,“为什么?”
秦舟扯谎道,“我刚刚喷的杀虫剂,门不能开。我身上也沾上不少,你闻不见味道吗?”
秦舟没说之前,徐来还真没闻到味道。
但她说完之后,徐来就好像闻到了。
还闻到秦舟的身上有。
下意识地想起那些爬虫,徐来觉得恶心,没再坚持要进房间,只是把驱蚊液给他留下。
秦舟趁机赶人道,“你没事就快走,我还要去洗个澡。”
徐来叮嘱她几句,刚想离开,却听见秦舟房里发出声响。
徐来的脚步一顿,蹙眉问,“你屋子里……好像有声音?”
该死的江北。
秦舟明知道江北是故意的,却只能咬牙切齿地装作不知道。
她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有完没完?对,我屋子里有声音,我房间里藏、人了。你去吧,你进去看看。”
徐来素来多疑,自己一味阻拦只会有反效果,还不如让他自己过去看看。
果然,徐来当下没有再怀疑,只说让她之后开窗通风记得早点休息,就要离开。
然而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徐来却看见一样东西。
放在门口的,江北的骰子。
徐来的脚步一顿。
拿起小小的骰子,徐来的目光发沉,问她,“舟舟,江北的东西,怎么在你这?”
想起上次两个人一起离开,如今又在一个公司,他的心里有些不太好的猜测。
还没等徐来心里的猜测成型,秦舟那边已经忍不住了。
“徐来你是不是不被戴绿帽子你不高兴?翻来覆去有完没完,一个骰子而已,我就不能自己买是吧?”秦舟的焦躁和烦闷不是演出来的。
磨磨唧唧一直不走,她又担心江北出来,自然脾气暴躁,对徐来没有好脸色。
徐来收回自己的思绪,看着她,周身的气息松一些。
她的态度越恶劣,徐来反而更相信她没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柔声哄着道,“抱歉,是我想错了。你去洗澡吧,我这就走。”
房门被人关上,发出声响。
秦舟如同脱力一样地跌坐在沙发上,只觉得精疲力竭。
刚刚和江北胡闹就已经够累,现在还要应付一个徐来。
她现在在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了。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江北靠在门上,嗤笑一声道,“徐来还特意过来跟你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你们明明是半斤八两。”
秦舟瞪他一眼。
江北挑眉道,“怎么,我说错了?他搞他同事,你搞你未婚夫的兄弟,不是天造地设是什么?”
今天的事情分明是江北胡来在先,现在还要这么说她,秦舟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只是可惜,我未婚夫的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江总监,我要洗澡了,麻烦你现在立刻立刻。”
最近一句逐客的话说的凶狠,让江北的目光也沉下来。
不过,江北却没离开。
看着江北的样子,秦舟觉得自己头都快大了。
这日子过的兵荒马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