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卢凌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心脏像是在下一秒就要破腔而出。
他低头附在顾舒曼耳边,低声嘶哑道。
“不,不要让她找到我。”
顾舒曼像看一件稀世之宝般,爱怜地摸了摸卢凌风的头发,依依不舍地从卢凌风身上离开,清了清嗓子,拿起电话。
“什么阿风,傅诗雅,我看你是疯了吧。”
顾舒曼深深地看了一眼卢凌风,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是我男朋友,不是你老公。”
电话那头,傅诗雅紧紧攥着手机,双眼通红,目眦欲裂。
包厢里,有人发问。
“傅总,怎么样,打听到嫂子的下落了吗?”
可下一秒,傅诗雅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玻璃迸溅,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包厢里瞬间就没了声音,半晌后,才有人壮着胆子问。
“傅总怎么了?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傅诗雅死死攥着拳,脸色阴沉得如黑云遮日。
她和卢凌风同床共枕了十年,她熟悉他每一寸肌肤,亦熟悉他每一次颤抖的叫喊。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顾舒曼身旁的那道声音,分明就是卢凌风的声音。
她寻了大半年的老公,原来逃到了大不列颠国,在顾舒曼身边待着呢!
想到这,傅诗雅眉头紧蹙,眼眸深处仿佛覆了一层霜雪,握拳的那只手青筋凸起。
她拿起手机,吩咐助理。
“马上给我订去英国的机票。”
然后,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连衣服都顾不上换,直接出了门去。
她一刻都坐不住了,她要去英国,追回卢凌风。
年少时,傅诗雅就曾察觉到顾舒曼看卢凌风的眼神。
可那时,卢凌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她一点也不惧怕,甚至有些得意、骄傲。
毕竟那个时候,傅诗雅已经落魄,而顾舒曼依旧是风光的富家子弟。
而在卢凌风这里,她傅诗雅永远是胜利者,顾舒曼永远都被她踩在脚下。
有时,傅诗雅甚至会故意当着顾舒曼的面,让卢凌风在大冷天地给她做饭、替她洗衣服。
她知道,顾舒曼会心疼。
有时,傅诗雅约顾舒曼吃饭喝酒,故意和她分享自己和卢凌风在床上的那些事,包括他们的初吻、初夜,是怎么发生的。
她知道,顾舒曼会嫉妒。
可哪又怎么样呢,他卢凌风是她傅诗雅的男人。
那时,傅诗雅亲眼看着顾舒曼年复一年地爱而不得,笑得无比恶劣,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如今,傅诗雅只要一想起曾经的竞争对手将自己最爱的男人拥在怀中,抚摸、亲吻,甚至上床,她的心就痛苦得无以复加,身体都止不住地发抖。
傅诗雅以最快的速度坐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
她摩挲着手机里他和卢凌风的合照,微眯的眼里有一晃而过的偏执和占有欲。
只消12个小时,她就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卢凌风了。
只消12个小时,她就会不顾一切地把他带回家,让他永远地做自己的傅先生.....而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英国。
刚刚被傅诗雅打扰了好事,顾舒曼很是不尽兴,于是一路飞驰,带着卢凌风回了家。
刚到家,顾舒曼就和卢凌风交缠着吻在了一起,摔在了床上。
她等了足足八年,才等来卢凌风的一次点头。
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在进行到最后一步前,顾舒曼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和理智。
“凌风,你若觉得为之过早,不愿意,我们可以慢慢.....”可下一秒,卢凌风的双手就禁锢住她的手,炽热的唇瓣主动迎上来。
顾舒曼脑袋里的一根弦铮地断了,再没了任何克制。
事后,卢凌风像溺水之人,搂住顾舒曼。
他看着熟睡的顾舒曼,不由得轻轻一笑。
因为他没有想到,二十九岁的顾氏继承人,有着让人移不开眼容颜的顾舒曼,竟然守身如玉至今。
刚开始,她生疏的动作、略显羞涩的技术,让他的确有些不舒服。
可后来,她逐渐适应节奏后,或温柔或暴烈,让卢凌风全身心都完全放开、彻底沉沦。
这一夜,卢凌风决心做个只顾当下的糊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