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房离开了。听她说,好像是去了高铁站。”
高铁站?
孟礼启心脏似被人揪了下,他拨通助理的电话,喉头嘶哑:“去查轻轻坐的哪班高铁,今晚我就要知道。”
他浑浑噩噩地站在酒店楼下,忽然想起孟梦。
孟梦手机中,是不是还有轻轻的联络方式?
“太好笑了,裴轻轻也太不经斗了。我这绿茶手段也就刚使了三成,她就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孟礼启气喘吁吁地站在孟梦病房门前,脸上从慌乱变成了阴沉。
“梦梦,等你成功勾引孟礼启结婚后,可得赶紧找个理由跟他离婚。等分到他一半财产,咱俩就飞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孟礼启看见说话的年轻男人搂着孟梦,而孟梦脸上的笑容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诡谲。
“要不是为了他的财产,我才懒得和他表演兄妹情深呢。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大哥死了才被提拔成孟家继承人。”
听到孟梦这话,孟礼启推门而入,吓得孟梦从男人怀中打了一个哆嗦。
孟礼启皱眉看着眼前的孟梦,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宠爱了七年的妹妹心思竟如此恶毒。
孟梦是被他外婆收养资助的山村孤女,外婆去世前拉着他的手,让他替自己照顾好孟梦,孟礼启答应了。
自此以后,只要是孟梦要什么,他便倾尽全力地去给她买。
甚至让轻轻受了无数次委屈,只想完成外婆去世前的嘱托。
可如今才发现,外婆和他竟是养了一头狼。
想到轻轻的离开,孟礼启指着孟梦嗓音沙哑:“你想要钱可以说,为什么要把轻轻逼走?”
孟梦沉默良久,再从病床上爬起来时,直接露出真面目:“哥哥,轻轻姐走了?”
她见孟礼启没有说话,便继续道:“哥哥,那可不是我逼走的。明明是你自己识人不清,总是在关键时刻抛下轻轻姐,选择我。”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哥哥还是要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孟礼启看着眼前的孟梦,眼眸猩红。
孟梦被撞见真面目,索性也不装了。
她盯着孟礼启笑着说:“哥哥既然已经发现,那你的一半财产我是不敢再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