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我微微偏过头,看向秦南。
他听到我唤他,猛然抬起头,眼眶湿润。
秦南......哭了?
“......银青,是师父不好,没保护好你。”
他见我不错目地盯着他。
立刻低下头去,定了定神,才又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疼惜。
或许是因为我依然叫银青,又或许是我让他想起了上一世的银青。
他才会对我如此上心。
“师父......你的那位徒弟......是个怎样的人啊。”
我忽然有些好奇了,我在秦南的心里,是怎样的存在。
能让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东西掉眼泪。
我问出这个问题,秦南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啊,从小就不让我省心。”
秦南上药的手慢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攀上了一丝笑意。
“我在雪地里捡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没什么天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让她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
我原来是这么不省心的徒弟吗?
师父......我伸手,用自己的手掌盖住他的手背。
他的手比我大很多,只是动动手指,就将我的手捉了过去。
“银青,你好好休息。”
他抬眼,看我的目光温润如水。
宗门的药很好用,睡一觉起来就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但秦南却不太放心,几乎每天都在我这里待着,直到我睡着才回去。
我也问过他,每日泡在我这里会不会不好。
毕竟我也只是众多弟子其中之一。
“你被那个魔头所伤,我不放心你也是理所当然。”
话是没错,我也不好反驳什么。
秦南也依旧雷打不动地来我院子里一坐就是一天。
平淡的日子总是短暂,尤其是修仙之人。
势力宗门明争暗斗已经是见怪不怪。
更何况,我和许莹之间还隔着一个叶祁州。
许家的事迹我听了不少,作为一个家族势力,传承百年已是不易。
据坊间传,许莹和叶祁州成婚,是许家为了利用叶祁州魔修的体质,稳固根基。
而叶祁州也刚好需要许家的资源。
各取所需。
不过我转世轮回之后,就对他们的爱恨纠葛没什么兴趣了。
我只想潜心修炼,像秦南一样活个一千年。
直到许莹带人闯进我的院子。
“银青,别以为你的小伎俩能蒙骗过我!”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落了过来。
此刻的我只想笑。
许家的驻颜术也不高明,四五十岁而已,脸上就已经看出了老态。
她连叶祁州那个混蛋都比不上。
“许大小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因为我叫银青,你就对我大打出手。”
我轻巧的侧身闪过她的巴掌。
“未免有些太不讲理了。”
“莫说我不是你们口中的银青,即便我是,你也没资格打我。”
天道宗是名门大宗,又怎么是她许家这种小家族可比的?
我用手指指着许莹,念出了自己前世最得意的法诀。
“缚。”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顿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