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你坐在车前头右边,婶娘坐左边,正好不偏不倚,快上来!”
车前头一边坐一个人,周景山力气大,他也拉得动。
“哈哈哈,相公,你加把劲,”
姜春竹淘气地模仿起车夫赶着马车的情形,作势挥舞起手里的小鞭子,“驾,迂!马儿你快点走!”
“哈哈,”余秀英和薛素芳相视一笑,这俩孩子可太有趣了。
四个人一行,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龙圩镇上。
“三婶娘,先给俺娘看腿,抓药,顺便把帕子和小册子卖掉,然后再带您去镇西头看老中医,”
今天的任务很重,按部就班,分清主次,一步步来,一件事一件事地办。
末了还得去镇北的余家屯,去姥姥姥爷家,找姥爷和舅舅们帮忙盖房。
“俺不急,先紧着二嫂的事情来,”薛素芳点点头,她也好就没来镇上了,趁着姜春竹买布,也想着给玉花玉荣姐妹俩扯两身春秋季衣裳。
“大嫂你走路试试,看有劲了不?”
丁大夫让余秀英走了一圈,又踢踢腿,接着他开了几副膏药,笑着说,
“大嫂,你这腿轻了不少,坚持锻炼和按摩,能好起来的,”
“谢谢大夫,俺也觉着轻省了不少,”
余秀英很是惊喜,她都以为自己的腿看不好了。
“看来有病还是要早点治,不然的话,俺这老寒腿,早就好了,”
余秀英轻声和薛素芳说,薛素芳连连点头。
一行人又去了书店和布店,余秀英她们三人都买了一些新花布,商量着回家后给孩子们做新衣。
“二嫂,你把景山景河的尺寸也告诉俺,俺回家给他们做就是了,”
薛素芳做衣裳手艺很好,余秀英想到自己要忙着盖新屋,也不客气,点头应允下来。
秦老中医的药铺在龙圩镇西边,快要出了大集边上了,据说这是老中医的秦家老宅,慕名远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尤其是看不孕不育的年轻妇人尤其多。
薛素芳紧抓着姜春竹的手,她们两个一块进去,薛素芳觉着和男大夫说这些私密的事,难以开口。
“三婶娘,这有啥,医生就是看病,眼里没别的,要是按你这样说的话,女人生了病,没有女大夫,那就只能等死了?”
这话倒也是,可是她就是有点过不了心理关。
余秀英和周景山在外面等着,薛素芳和姜春竹排了一阵子队,终于轮到她们了。
“嗯,说说你是咋回事?”秦老中医年龄有七十左右,声音洪亮,面色红润,留着长白胡须,
薛素芳看了姜春竹一眼,姜春竹抓着她的手,暗暗给她鼓劲,
薛素芳红着脸,轻声把自家的事讲了出来。
“面色苍白,气血不足,阴虚阻滞,好生闷气,你这个是多年心情郁闷,气血不畅造成的,”
老中医语气缓缓地说,面色平静。
“那老大夫,俺这病,好治不?”
薛素芳急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