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余秀英躺在床上休息,周景河不愿意跟着周景山去练字了,姜春竹就跟着周景山去他房间里练字。
听见周景山问话,姜春竹脸色微微一笑,手上写字的笔,把一横就给拉长了。
“就不告诉你!”姜春竹觉着这是三婶娘的隐私,再者说,这女人如何受孕的事儿,她一个大姑娘家,也有点说不出口。
“你还有事瞒着我,哎,小丫头越长心眼越多,”周景山一边整理自己写好的小册子,明天带去镇上换银钱,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一家人的基本生活开支。
“春竹,这条横写得太长了,字要写得横平竖直才行,来,你这样握笔,坐直身子!”
周景山看着姜春竹上半身有点往一旁偏,于是伸手到她腋下,双臂用力,把她扶正了。
“哎呦,好痒,相公真坏!”
姜春竹就害怕被人家呵痒,敏感得很,周景山的手触摸到她的身子,就觉着痒痒地,如同过电一般受不了。
“呵,我还没怎么动你呢,你就痒的不行了?”
周景山看她娇羞的模样,越发来劲了,伸开手指,故意去逗她。
姜春竹笑着扭动身子躲避,周景山越发来劲,姜春竹差点儿笑瘫在他的怀里。
“哎呦,痛到我了!”两个人嬉笑打闹的时候,周景山的手指突然就触到了某种软软的东西,听见姜春竹喊痛,赶紧停下手来。
“啊,春竹,碰到你哪里了?要不要紧?”
周景山慌得放开怀里的姜春竹,神情紧张地看着她问。
“这里,”姜春竹羞得低下头,脸色通红,都红到耳朵根了。
她月匈前本来发育不好,不过,这阵子也许是在婆家吃的好,油水足,也许是到了身体发育的年纪,她觉着月匈部越来越丰满,穿衣服都有点鼓了,里面的亵衣亵裤都有点小,勒得慌。
年前去镇上扯布,只顾着做了外面的新棉衣,倒是忽略了内里贴身的亵衣亵裤,她想着明天去镇山,再扯几尺好棉布,做两身宽松点的亵衣亵裤,换着穿。
周景山定定地看着姜春竹月匈前鼓鼓挺挺的地方,手指伸开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触摸到女性的身体部位,虽然这人以前是他娘子,可现在还没到成亲的年纪,他还是有点羞怯。
“相公,”姜春竹怕吓着周景山,羞羞地小声提醒,“没事的,揉揉就好了!”
看着周景山吓得不敢动弹的模样,她干脆拉过来他的手,放在上面,
“轻点用力,揉揉就不痛了!”
她贴在周景山的耳边说,“相公,反正以后咱们会成结成夫妻!”
“景山哥哥,你现在把我当成和春雨一样的妹妹就好了,”
姜春竹依偎在周景山的怀里,柔声说。
“嗯,这样好点没,以后不和你呵痒,闹着玩了,”
周景山红着脸,双手在她月匈前揉了揉,姜春竹觉着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月事要来了,到了这个时候,这里就胀痛地很,”
姜春竹叹着气说,她月事从去年13岁才来,断断续续来了大半年,一点都不规律。
不过,她发现了,每次来月事前,月匈部都会涨痛地厉害,而且月事量特别多,她第一次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生病快要死了。
那时候姜老太太去世了,姚翠兰才不会管她,她身上来着月事,还要去下地干活,喂猪喂羊割草回家洗衣做家务,脸色苍白,她以为自己生了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