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以清萧景淮的女频言情小说《景清可入淮全文姜以清萧景淮》,由网络作家“小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母闻声望去,看到自己三个儿子没有任何忏悔的样子站在门口。她的怒火瞬间被激起,上前就是一人一巴掌。萧家三位少爷还没被任何人如此动过手,一时竟懵住了。不等反应过来时,萧母的责骂便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你们几个混账,清清未来可是要进萧家门的,这样子对她,婚礼延误了,你们担待不起!”三位少爷这才缓过来,萧子秋目光沉沉看向病床上的姜以清。萧子琛则眯起眼睛,也危险地盯上同一个方向。年纪最小也最骄纵的萧子玉更是直接炸了,毕竟他从小就被养的金贵,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他绕过萧母,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姜以清面前,狠狠地给了一巴掌。“贱女人,逼婚不成就告状是吗?你这辈子都入不了萧家的门!”萧母见状连忙挡在小儿子身前,但她又怎么抵得过这三个身高体壮的儿子...
《景清可入淮全文姜以清萧景淮》精彩片段
萧母闻声望去,看到自己三个儿子没有任何忏悔的样子站在门口。
她的怒火瞬间被激起,上前就是一人一巴掌。
萧家三位少爷还没被任何人如此动过手,一时竟懵住了。
不等反应过来时,萧母的责骂便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
“你们几个混账,清清未来可是要进萧家门的,这样子对她,婚礼延误了,你们担待不起!”
三位少爷这才缓过来,萧子秋目光沉沉看向病床上的姜以清。
萧子琛则眯起眼睛,也危险地盯上同一个方向。
年纪最小也最骄纵的萧子玉更是直接炸了,毕竟他从小就被养的金贵,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他绕过萧母,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姜以清面前,狠狠地给了一巴掌。
“贱女人,逼婚不成就告状是吗?你这辈子都入不了萧家的门!”
萧母见状连忙挡在小儿子身前,但她又怎么抵得过这三个身高体壮的儿子呢?
萧子秋点点头,示意保镖拦住母亲。
紧接着,萧子琛也加入了弟弟的行列。
姜以清被拽下床摔倒在地,氧气罩和导管摔的七零八落。
她只能勉强抬起胳膊抱住头,抵挡来自男人的怒火。
萧子秋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迟迟开口。
“姜以清,你不该告状的,这下实在是僭越,必须给你点教训。”
萧子琛停手,也冷冷开口:“还没进萧家就想当女主人了?做梦!”
萧母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又被激起:“混账!别对她动手!打坏了你们赔不起......”
还没说完,她的话就被打断。
萧子玉神色不耐,狠厉地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要是安分点,说不定还有你进萧家的机会,可你明摆着逼婚,就以为我们会妥协吗?”
萧母简直要被气疯:“清清要嫁的人,根本不是你们!”
萧子秋听到一向严肃的母亲说出这话,皱了皱眉。
“母亲,你不用替她遮掩,不嫁我们,除非联姻取消!”
萧子琛接过话头:“妈,您怎么也学会开玩笑了,联姻不可违背,您知道的。”
萧子玉则弯腰狠狠捏住姜以清的脸,声音里藏着一丝不屑。
“没想到你为了逼婚不惜联合我妈一起骗人,反正最后我们其中一个都会娶你,占有欲别太强了。”
萧子秋眼中是强压下的不耐烦:“不管你选了谁,今天都得去跟瑶瑶道歉!”
姜以清这才知道,沈亦瑶在她被送进医院后闹自杀,现在就在楼上的病房里躺着。
可要她给加害人道歉,这无疑是把姜家的面子和尊严放在脚下踩!
她在保镖手里剧烈地挣扎:“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是她砸了我的车!是你们开车撞了我!”
可就在这时,萧子秋的助理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不好了少爷!沈小姐割腕,情况更严重了!”
此话一出,萧子秋立刻黑沉着脸:“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萧子琛和萧子玉也齐声说道:“要是瑶瑶有事,饶不了你!”
姜以清婚礼当天早上才出院。
果然就如萧母所说的一样,婚纱被完完整整的放在休息室里。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件婚纱,眼里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
离婚礼开始还有三个小时,这足够姜以清上台彩排一遍。
管家在一边安排着婚礼各项事宜,她在台上寻找自己的站位。
“姜小姐,先生说您顾好自己就可以,他两个小时后到。”
管家毕恭毕敬的传达消息,身后却响起让人不快的声音。
“用不了两个小时,我们来了。”
一回头,是萧家三位少爷和沈亦瑶。
管家笑笑,问完好就主动去了后台。
姜以清不想和这几人再纠缠,准神就准备离开。
“站住。”萧子秋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脸色有些难看。
“姜以清,联姻不是闹着玩的,还不说你选了谁,一会儿要没时间准备了。”
她知道总归是躲不掉,公事公办的回应。
“萧大少爷,我谁也没选,请您移步宾客席,我还要接着彩排。”
萧子琛眼神一沉,随即又舒缓开:“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已经不管用了。”
萧子玉也挑眉嗤笑:“还装?不会以为这样,我们就会被逼急吧?”
既然他们油盐不进,姜以清也不打算继续浪费口舌。
她转身就准备下台躲进休息室。
却被萧子玉一把拽住。
“等等!这件婚纱,我记得是母亲私人工作室里那件。”
说完,他顿了片刻,才恍然大悟般嘲讽起来。
“还说不是和我们结婚?这不就是她给儿媳妇亲手订制的婚纱!”
这件婚纱一直被放在萧母私人工作室里,从不让人进去。
只有萧子玉骄纵,才闯进去看到过一两次。
萧子琛也笑了起来,眼尾尽是轻蔑:“姜以清,被人拆穿了,还不快说实话?”
穿着婚纱的姜以清脸上并没有任何被戳穿的尴尬,反而一脸平静。
“我说了,新郎不是你们。”
萧子秋的眉头深深皱起,想追问到底,却被沈亦瑶打断。
“萧哥哥,瑶瑶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裙子,可以试试吗?”
她抱着萧子秋的胳膊撒娇,几人一下子将目光移向了姜以清身上的婚纱。
姜以清顿觉不妙,心中油然升起一丝恐惧。
因为她知道,只要是沈亦瑶想要,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满足。
果不其然,三人围在沈亦瑶身边满口答应。
萧子秋温柔地抚上她红肿的脸,眼神却朝姜以清这边望来。
萧子琛大步向前,理所当然的朝她伸出手。
“听到了吗?瑶瑶想试试婚纱。”
萧子玉也满不在乎的开口:“反正你也是和我们结婚,借她穿穿,我们不会在意的。”
姜以清浑身发抖,深觉面前的就是一群强盗。
她转身试图逃跑,却被保镖一把擒住。
“来人!管家!”
姜以清想喊人帮忙,可不巧的是,管家刚刚离开。
而佣人多数见识过萧家三位少爷的厉害,谁又敢招惹呢?
沈亦瑶已经摸了上来,她滑过婚纱上的珠宝和玉石,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萧子秋嫌在台面上实在不好看,便点点头示意保镖将她拉下去。
“我看谁敢动手!”姜以清崩溃大喊,仿佛她保护的不是婚纱,是自己的奶奶。
保镖竟被她声嘶力竭的声音唬住了,一时没人动手。
萧子琛脸色黑沉,厉声喝斥:“姜以清!萧家儿媳的婚纱迟早都是你的,别上纲上线!”
萧子玉也连忙跟上:“就是!反正是和我们结婚,穿谁身上不一样?”
姜以清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怒火不断搅弄着思绪,终于理智绷断。
“敢动这件婚纱,我就死给你们看!”
第二天,姜以清一早便去了萧家。
萧家每个月都要办一次家宴,姜家作为世交,也在被邀请之列。
但姜父姜母常年在国外,三个哥哥又各自在忙事业。
所以姜以清就要作为代表来参加。
刚到院子,她就看见萧子秋、萧子琛、萧子玉包围着沈亦瑶。
高岭之花萧子秋此刻舒展开眉眼,温柔地替她戴上了几天前拍卖会上价值连城的胸针:“瑶瑶,这副胸针很衬你,既然已经痊愈,戴上它和我去萧氏晚宴吧。”
雷厉风行的萧子琛也表情柔和:“这套海景别墅给你买下来了,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就连一向纨绔不羁的萧子玉也送上玉佩:“这是我亲自求来的玉佩,希望瑶瑶永远平安。”
沈亦瑶脸上笑意明显,夹着嗓子向三人撒娇。
突然,她看向这边,明知故问道:“姜小姐,前两天你过生日吧?有没有什么生日礼物让我开开眼啊?”
姜以清没说话,以往,就算三人不喜欢自己,也会精心挑选一番礼物送来。
可现在,他们为了沈亦瑶,连两家最基本的来往都不再维持。
而自己的生日,也是拜他们所赐,在泳池里度过的。
姜以清微微一笑:“生日礼物,是和萧家的婚约。”
沈亦瑶被这句话震慑住了,愣了一瞬,试图从姜以清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可她却满脸自信,沈亦瑶慌乱地抬头,探寻三人的表情。
萧家三人立马变了脸色。
萧子玉眼里尽是厌恶:“你胡说什么?我们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姜以清并不理会这句话,而是冷静地转向沈亦瑶:“沈小姐,不用担心,我要嫁的人,不是他们。”
沈亦瑶还想质问,但家宴开始,她不得不停了话头。
姜以清被萧父萧母叫去,坐在主位边。
以往,她都排在萧家三个儿子后边,也往往会被偏心的三个男人赶下桌,将位置让给沈亦瑶。
但从此,她都不用再被迫将位置让出去了。
家宴结束,萧家管家叫住姜以清。
“姜小姐,家主已经和先生定好日子了,就在这个月月中,15号。”
“婚礼的东西萧家都会准备,先生说,您有什么喜欢的也可以吩咐。”
“这是先生定下的婚礼场地,您可以自己随意布置。”
管家递来设计图,和一张黑卡,夹着一张纸条。
“先生预计在婚礼前就能赶回国,这是先生在国内的助理电话,您有任何事都可找他。”
管家说完,便恭敬地将她送上车。
算算日子,婚礼就在十天后。
姜以清摩挲着卡片边缘,心里对萧景淮的敬畏里也掺杂了一丝向往和依赖。
她立刻联系设计师着手布置场地。
粉色的元素一出现,这片草地瞬间变得浪漫。
喜庆的红字陈设,立马又有了一丝严肃。
看着布置好的场地,姜以清心里喜欢,但又开始担忧萧景淮是否满意。
萧景淮是长辈,从小到大,她只在庄重的宴会上见到他。
他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十天后,她竟然要嫁给萧家这个神秘的小叔了。
姜以清正沉浸其中,忽然听到工作人员谈论着什么车展会。
她来了兴趣,看到宣传页面上本届车王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了萧景淮那张脸。
萧景淮这样的男人就该配这辆车,端庄、威严。
更何况新婚礼物,本就该送件像样的东西。
于是姜以清第二天就踏入了车展会,她对这辆车王势在必得。
车展会入场,姜以清独自穿梭在人群中。
刚找到自己位置,还没坐下,就被一股力量撞倒。
她跌倒在地,被撞的眼冒金星。
狭窄的空间里尽是铁凳,胯骨处传来一阵久久不能平息的钝痛。
刚缓过来,想要爬起,却忽然听到一阵撕裂声。
她低头,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礼裙被暴力撕裂。
此刻大腿露在外面,青紫一片,最后的体面也被破坏。
原本嘈杂的会场逐渐安静下来,见了她这幅样子,又时不时传来几声嘲笑。
裙尾落在地面,上面还踩着一只脚。
姜以清抬头,只见萧家三子正傲慢地站在面前,中心被簇拥的正是沈亦瑶。
萧子秋抬眸,狠厉地盯着她,低沉的声音响起:“竟然追到这儿来,你别太过分。”
萧子琛嗤笑一声,低下高贵的头颅:“前两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和我们结婚,今天就收到举办婚礼的消息了,你的骗术太低级了。”
萧子玉黑着脸,满眼都是烦躁和不耐:“别以为你的小把戏能成功,无论你选了谁,我们都不会娶你的!”
话音刚落,原本就窸窸窣窣的众人更是肆无忌惮的指指点点。
“那可是姜家的大小姐,竟然要这么卑微的求男人结婚。”
“是啊,也没想到萧家竟然没有一个能看上她,人品就这么差吗?”
“听这意思,婚约是真的定下了,不知道这婚后可得怎么办啊。”
姜以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极力按捺住自己的情绪,脱下外套系在腰上,围住被撕破的裙子。
“我再说一遍,我要嫁的人,不是你们。”
萧子琛显然不信,自负地开口:“萧家几日后有婚礼,你嫁的不是我们,还能有谁?”
萧子玉也嗤笑一声,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你不是追着我们来的?那你一个女人来看什么车?”
萧子秋皱眉,威严沉声道:“别再玩什么把戏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娶你的。”
姜以清只觉得无奈又烦躁,正要直接说出萧景淮的名字,就被主持人打断了。
眼看车展会开始,一边的沈亦瑶连忙抱着三人的胳膊撒娇劝阻。
“萧哥哥,再怎么说联姻不能破,姜小姐最终都会是萧家的女主人,还是别伤了和气。”
“瑶瑶,我们三个人的心里只有你,她姜以清这辈子都比不过!”
三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争相示爱,还连连买下跑车讨她欢心。
姜以清并不想再理会,静静等待车王上台。
终于,车展会迎来尾声,也迎来高潮。
车王上场,昂贵的价格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只有姜以清毫不犹豫地拍出支票。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台上,萧家三子也被吸引了目光。
姜以清为了嫁到萧家,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但真以为上赶着送车就能如愿以偿?
真是做梦。
最后,这辆全球仅有五辆的车王还是被姜以清买下。
她拿到车辆登记证,正准备离开。
却听到沈亦瑶措不及放地开口:“萧哥哥,我也好喜欢那辆车,可以找姜小姐看看吗?”
听见这句话,原本无视她的萧家三子立马上前拦住姜以清。
沈亦瑶缓缓踱步走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姜以清被强行带到楼上的病房里。
沈亦瑶一见到她就哭起来。
“姜小姐毕竟要成萧家的女主人了,既然您不喜欢我和少爷们接触,那就让我自行了断,永远消失!”
说着,她就要往床头撞,萧子琛和萧子玉连忙上前抱住她,就连一向杀伐果断的萧子秋也明显慌了神。
“姜以清,快跪下磕头道歉!看瑶瑶都因为你伤成什么样子了!”
萧子玉拽住她的衣领就要往地上摔。
姜以清觉得荒谬至极,沈亦瑶身上哪里有半点受伤的影子?
就连手腕上也不过是一道淡淡的红印而已。
她拼命挣扎,身上的伤口撕裂,绷带上又渗出丝丝血迹。
但她顾不上撕心裂肺的痛,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反抗萧子玉的压迫。
没想到萧子玉真的没能压住她,保镖接到授意上前行动。
姜以清瞬间被压制跪倒,头发被扯着一下一下磕在地上。
声音不大不小,却毁了姜以清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最后一个头磕完,保镖放手,姜以清散乱着头发胡乱坐在一旁。
萧母一进来就看到这幅景象。
她身后的医生鱼贯而入,想扶着姜以清下楼休养。
“谁敢动?”
萧子秋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怒自威,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好不容易被扶起来的姜以清,眼看着又要滑坐在地上。
萧母见状,连忙将她搀住,眉眼间满是怒气。
“就是,瑶瑶还没说原谅你!”萧子玉毫不在意气氛已经僵住。
萧母被这话气得发抖:“我们萧家怎么有这样的孽障?为了这样的女人伤害清清,你们真是没福分!”
她说着,抹了抹眼眶。
“也幸好,清清根本不会嫁给你们!”
三位少爷听了这句话心中觉得不对。
萧子秋永远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慌张:“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他两兄弟也迫切地望过来。
姜以清却打断了萧母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她的声音平静如一潭死水。
“三位,磕头道歉,满意了吗?”
“如果满意了,今后,你们别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求你们,我真的累了。”
说完,她不顾沉默寂静的气氛,自顾自拖着奄奄一息的身子,扶着墙慢慢走了出去。
而萧母,也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跟着姜以清走了。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
萧子秋沉思片刻:“我去问清楚。”
可下一秒,沈亦瑶突然尖叫起来:“萧哥哥,手腕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一瞬间,三人的注意力全被拉回,慌忙查看起沈亦瑶的情况。
而此刻的萧母,还坐在床边擦眼泪。
姜以清重新插满管子,本来情况已经好转,经过这一通,又要待上些时间。
萧母紧紧握住她的手:“是我那三个混账儿子对不起你,是他们没福气。”
姜以清没力气说话,微微摇头。
紧接着,萧母拿出一纸图册,犹豫半晌,才送到她面前。
“清清,这是你奶奶当时留的那件婚纱设计图,阿姨已经吩咐最顶尖的团队将它做出来了,算是给你赔礼道歉。”
姜以清愣愣地看着那张图纸,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她紧紧攥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奶奶生前是有名的设计师,她特地为姜以清设计了一套婚纱,想亲眼看着她穿这套婚纱结婚。
但还没做出成品,这个世界唯一爱她的奶奶就不在了。
弥留之际,她将设计图纸交给了萧母,只因萧母的产业链上有全国最顶尖的团队。
现在这套婚纱就等着她穿上,全世界独一无二。
这句话一出,萧子秋的表情更加阴沉恐怖。
他压低声音,从紧咬的牙缝中钻出来几个字:“不准胡说!”
萧子琛也瞬间黑了脸:“姜以清!敢死你试试!”
萧子玉更是经不起激,怒火上涌:“不就是一件婚纱吗?姜以清你还敢威胁我们!”
他顾不得别的,竟然亲自上手。
“今天这件婚纱,你不脱也得脱!”
几人耽误了太多时间,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进场了。
萧子秋捏了捏眉头,低声制止。
“子玉,住手,别让旁人看了笑话。”
可萧子玉依旧忿忿:“我倒看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保镖已经被吩咐下台,萧子秋整理情绪,打算先带人离开。
司仪也连忙上前,举起话筒念开场白。
可就在这时,沈亦瑶却突然冲上前拉起姜以清的手。
她哭哭啼啼地控诉并没有刻意放低音量,台下的人迅速被吸引了注意力。
“姜小姐,是我不好,破坏了你和哥哥们的关系,要不你打我出出气吧!”
她紧紧握住姜以清的手腕,带着她打在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巨响。
沈亦瑶跌坐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捂着脸。
姜以清回想着手上的触感,只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自己根本没用力,沈亦瑶为了挑拨离间竟然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我家从小穷,来萧家也是讨生活,不像您养尊处优。”
“您嫌弃我碰脏了裙子,打我,我认了!”
台下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炸开锅。
“这是什么戏码?抢婚吗?”
“不对吧,打人的那个就是姜家小姐!”
“下手竟然这么黑......萧家知道了还敢结吗?”
而台上的萧家三位少爷一下就炸了。
萧子秋罕见地被气到浑身发抖:“姜以清!你丢的是萧家的脸面!”
萧子琛也咬牙切齿,青筋暴起:“你敢动手打瑶瑶?”
萧子玉直接掐住姜以清的脖子怒吼:“你果真这么狠毒!对着瑶瑶下重手!看我怎么让你付出代价。”
姜以清被掐的快要窒息,用尽全力挣扎摆动,疯狂地拍打脖子上的手。
可越是挣扎,萧子玉就越发收紧,她逐渐失去力气,两眼上翻露出眼白,快要窒息。
萧子秋还顾及台下,暗声劝阻萧子玉。
可沈亦瑶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随后痛哭起来。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当萧家的儿媳妇,我只不过是救了少爷一命而已!”
“瑶瑶不配和少爷待在一起,我这就自己走!”
说完,她竟然直接跳下了婚礼台。
台下一片惊呼。
台子还是有一定高度的。
沈亦瑶跳下去,故作狼狈摔倒趴在了地上。
萧家三位少爷自然是看不得一点。
他们慌忙下台查看,只留姜以清一人匍匐在舞台上。
刚被放开的脖颈拼了命的呼吸,冷风生猛的灌进肺里。
气管被刮得生疼,嗓子好像钻进了细细密密的刀片,喉头涌上腥甜的血腥味。
姜以清还没喘匀气,就被揪住了头发。
抬眼,萧子玉怒不可遏的站在逆光处睥睨她。
“姜以清,你也滚下去!”
看着将自己团团包围的三人,姜以清只觉得荒谬至极。
只要沈亦瑶一句话,三个男人便甘愿为她俯首称臣。
可回想起自己多年来的默默付出,努力讨好,也依旧没让他们正看自己一眼。
三人跨步上前,拦在姜以清面前。
二哥萧子琛傲慢地开口:“没听到吗?瑶瑶想看看这辆车,还不赶紧把钥匙拿过来?”
萧子玉也紧随其后:“动作快点,反正你也是买来送我们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萧子秋没有说话,只是用威严的眼神施压,伸出手示意她拿出钥匙。
姜以清冷冷地看向这三个她曾经梦寐以求的男人,果断否认:“不是送你们的。”
萧子玉这个纨绔少爷最先忍不住,他还没被什么人拒绝过。
“你都追到这儿来了还嘴硬?还想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这一招早就没用了!”
萧子琛觉得姜以清太过不识好歹,咬牙切齿道:“我劝你最好识点时务,要不结婚当天,我们三个是不可能去的。”
萧子秋则还记得他们拦下姜以清的原因,冷峻开口,语气容不得反抗:“瑶瑶想看,你就得给。”
沈亦瑶听了这番话,瞬间觉得自己的靠山强大,竟然直接夺过登记证撕个粉碎,将抢来的钥匙用尽全力扔向台上闪闪发亮的车。
姜以清难以置信地看向车王,“咚”的一声巨响,车身前被砸出一个坑。
这辆车的材质珍贵稀有,全球仅有五辆,所以车身受到的伤害,也很难找到同样的材质弥补。
她被压抑的委屈和怒火瞬间上涌,动作比脑子快,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沈亦瑶脸上。
这一下承载了姜以清全身力气,沈亦瑶被打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懵了。
萧家三子这才反应过来,萧子秋连忙扶起沈亦瑶。
萧子玉则直接抬腿踹倒了姜以清替她出气。
沈亦瑶在萧子秋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别怪姜小姐,都是我不好让钥匙不小心脱手,才惹她生气的,我不过是在火灾中救了你们,没必要为我伤了感情。”
那模样,好像真的被谁欺负惨了似的。
被称为“商界魔王”的萧子秋,此刻却手忙脚乱地替怀里的女人擦去眼泪。
“瑶瑶乖,我们心里只有你。”
萧子琛也赶紧上前柔声哄道:“瑶瑶别哭,一辆车而已,反正也是送我们的,坏了就坏了。”
萧子玉的脸色骤然沉下,叫来保镖:“去,给我追上那个女人,这么珍惜车,那就撞碎!”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姜以清狼狈爬起,她急着想办法维修这辆车,便趁着三人围住沈亦瑶时吩咐司机直接开走。
没想到刚开出展馆不远处,后面就追来三辆小型货车。
看来是冲着她来的。
姜以清只来得及做好基本的防护,剧烈的冲击袭来,车尾被撞的面目全非。
司机在前面只受到了一点轻微撞击,但姜以清全身都被压在车下。
车尾燃气火焰,浓黑的烟呛进她的肺里。
她拼命大口呼吸,但涌入肺腔的却是明显的铁锈味和呛人的烟气。
就像那年火灾一样。
在意识涣散的前一刻,她好像听到了谁在说话。
“少爷,火势越来越大了,会不会出人命啊?”
“有事我担着。”
“能有什么事?她最会装了。”
“谁让她对瑶瑶动手?这是她自己活该!”
姜以清顿感绝望,眼前一片漆黑,铁锈味也越来越明显,肺腔好像吸不到空气,身体彻底没有了起伏。
再次醒来时,姜以清浑身插着管子,身边坐着满眼担忧的萧母。
萧母轻握住她的手:“清清,好点了吗?那三个臭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换了联姻对象也好,就怕景淮怪罪我们没照顾好你......”
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姜以清毫无血色的脸,眼角浸出一点泪,语气忧愁急切。
“伤成这个样子,三天后的婚礼可怎么办啊?他要是看到你这样子......”
话音未落,病房门却被突然推开。
萧子秋、萧子琛、萧子玉同时出声。
“他是谁?联姻对象,到底选了谁?”
她被萧子玉拽下台,摔在众宾客脚下。
婚纱上沾满尘土,已经从洁白变得有些许灰暗。
宾客们议论纷纷,不止有讽刺,还有些同情。
她缓了半天才坐起来,看到衣摆处的泥土时明显愣了一下。
萧子玉在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她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这件费尽了奶奶和萧阿姨心血的婚纱,就这样被糟蹋了一番。
眼前逐渐模糊,反应过来时,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她抬手抹了抹眼眶,想起了还没举行完的婚礼。
这可是奶奶的心愿。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回到台上。
萧子琛看着她的眼泪,心里莫名有些堵。
“别以为哭了就没事了,你干什么去?”
姜以清低着头回应:“结婚......”
听清的宾客哄堂大笑,以为姜家小姐被摔傻了。
“都这样了还想着结婚,她为了进萧家真是不择手段。”
“是啊,听说三位都看不上她。”
“这联姻不可破啊,也不知道最后谁倒霉。”
萧子玉大步走到她面前:“跟谁结婚?你废这么大的心血办婚礼,就是为了骗我们回心转意吧?”
“先跟瑶瑶道歉,我再考虑上台救救你的面子。”
可姜以清对这三人早已心死。
现在只想赶紧办完婚礼,完成联姻和奶奶的心愿,离他们远远的。
于是她重整情绪,努力平复心情冷笑道。
“第一,沈亦瑶挨巴掌是自导自演,她活该。”
“第二,我不会嫁给你们任何一个人!”
“第三,”她褪下手腕处的镯子,然后举起来。
“这是你们唯一送过我的礼物,现在,各位做个见证。”
“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关系。”
她用力一掷,手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后向台上走去。
这次无人阻拦,台下鸦雀无声。
萧家三子顿感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慌。
已经没空再去替哭得梨花带雨的沈亦瑶讨公道。
萧子玉慌忙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婚礼马上开始了,我大发慈悲不计较刚刚的事了。”
萧子琛素来从容的语气中,也显出了一丝紧张。
“姜以清,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联姻不可违抗,选一个人,我们立马上台!”
萧子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气息中透露着不安:“现在不选,就来不及了!”
可姜以清依旧没有半分回应,而是叫来司仪继续主持。
萧子玉按耐不住,无名火起,直接打断了司仪。
“你要是不选,这个婚就别结了!来人,给我砸!”
保镖犹豫一瞬,身后传来一道矜贵沉稳的声音。
“谁要砸我的婚礼?”
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宽阔的马路只显得安静凄凉。
被萧家三位少爷戏耍了一天一夜的姜以清,此刻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来到了萧家。
“萧叔叔、萧阿姨,我的联姻对象,就选萧景淮吧。”
萧父萧母默默对视一眼,充满疑虑地问道:“清清,你确定吗?景淮可是他们三个的小叔啊!”
姜以清在听到那个名字时也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她实在别无他法。
“姜家和萧家联姻,也不是不能选小叔吧?”
这时萧母捧起姜以清的胳膊,上面分布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顿了顿才接上话,语气里满是心疼:“我看,还是先问问景淮的意思吧,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萧父显然也刚注意到了伤痕,叹了口气,还是拨通了萧景淮的电话。
国内外的时差让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姜以清的指甲已经陷入肉里,就在她几乎要再次陷入绝望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哥?有什么事吗?”
听到清冷沉稳的声音,姜以清肉眼可见的抖了抖。
萧父开口简单说明情况。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一瞬。
姜以清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
良久之后,直到电话挂断,姜以清还没缓过神来。
她的脑海里重复着刚刚听到的字,“好”。
萧母对着姜以清温和地笑了笑,点头示意:“景淮同意了,我们尽快商量婚期吧。”
在离开的路上,清晨的凉风一吹,姜以清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虽然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已经得偿所愿,但她的内心确确实实的如释重负了。
几个深呼吸平复下了激荡的心情,她才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大哥,我的联姻对象定下来了,是萧景淮。”
电话那头却毫不在意:“换了也好,萧景淮势力强大,几乎是萧家主事,那三兄弟和他比,差远了。”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留下的只有姜以清和空荡荡的房子。
但她早已习惯。
萧、姜两家为了强强联合,婚约已经了延续几十代。
姜以清头上只有三个哥哥,萧家这一辈又是三个兄弟,作为唯一的女孩,她只能接受联姻。
按说姜以清会被从小宠到大,但父母常年在国外,三个哥哥又看重家族利益,不怎么回家。
而萧家三个男人,虽然和她一起长大,但也都不冷不热。
姜父姜母从小告诉她,长大后一定会和三兄弟其中一个结婚。
所以姜以清很喜欢黏着三人,甚至在火灾中不惜舍命相救。
可当她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出来后,萧家司机的女儿沈亦瑶却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
即使她不止一次说出真相,也改变不了三人对这场联姻的厌恶。
眼看联姻时间越来越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娶她。
就在22岁的最后一天,三哥萧子玉突然发来消息。
“既然联姻无法逃避,你今天就来定下对象吧,二十分钟之内赶到,过时不候。”
姜以清激动地立马顺着地址找去,却被扔进了游泳池里。
她不会游泳,拼命挣扎着,却在每次要碰到岸边时,一次次被推回去。
终于,在她精疲力尽快要溺亡时,萧子玉把她拖到岸边。
她以为迎来了希望,二哥萧子琛却往泳池里倒了一桶牙尖嘴利的食人鱼。
十几条鱼朝着池里唯一的生物涌来,她连忙慌乱地想要逃离。
但岸边湿滑不堪,她早已体虚力竭。
姜以清绝望地看向最沉稳的大哥萧子秋。
可他却只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终于,一夜过去,等鱼精疲力尽,她才费尽全力爬上了岸。
姜以清以为这是场考验,一刻不敢停歇,拿着身份证去找他们。
却在门外听到萧子琛满不在乎地调侃。
“怎么可能娶她回家?谁让她敢害瑶瑶感冒,给瑶瑶出出气罢了。”
姜以清愣了半晌,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来到了萧家。
只要是萧家,和谁联姻都可以吧?
现在,姜以清终于不用再看他们脸色,小心翼翼求着他们结婚了。
刚从萧家回来,门就被推开。
萧子秋不怒自威,惜字如金地蹦出来几个字:“姜以清,别太过分。”
萧子琛也跟在后面,一向霸道的他容不得被威胁:“敢上门逼婚?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萧子玉最骄纵,黑着脸踢得桌子直响:“这么恨嫁?你贱不贱?我们三个,你到底和爸妈定的谁?”
姜以清望着面前从小看到大的三张脸,冷声回答:“和我联姻的,不是你们三个。”
萧子琛最先忍不住发火,语气格外冰冷:“萧家能选的只有我们三个,你没选?那早上去萧家干什么?”
萧子玉也开口呛道:“这么想上位,现在怕不是恨不得直接把我们打晕拉去结婚吧?”
萧子秋生性沉默寡言,现在竟也开了口:“姜以清,无论你耍什么花样,这个婚,结不了。”
姜以清已经不想再和三人纠缠,深吸一口气:“谁说萧家能选的只有你们三个?我选的是萧......”
话音未落,萧子秋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向严肃沉默的大哥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他放轻声音,安慰起了对面的人。
“瑶瑶乖,我们马上回来。”
听说沈亦瑶发烧,三人步履慌张,匆忙向外走去。
萧子玉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语气嫌恶:“我们不可能和你联姻,你自己好自为之。”
另外两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但眼神不善,透露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说完,三人立马离开。
看着如此慌乱紧张的背影,姜以清只觉得可笑至极。
联姻对象已经定下,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压的姜以清了。
而是会成为这三位少爷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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