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越来越强烈,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裴清连忙过来扶我,却被我伸手拒绝。
「我扶你起来。」他略带焦急地说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还在生气是不是?」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扶你。」
我没有力气跟他纠缠,慢慢站起来,回到卧室躺到床上。
全身已被冷汗浸湿。
裴清眼眸暗了暗,来到床边,放缓了些许语气:「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
裴清皱着眉:「你是不是装的?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我气笑道:「你走吧,不用你陪。」
他愣住,突然生起气来:「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说完我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他。
「庆功宴我会推迟的。」裴清说完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按时下班回家,做饭。
只是我们交流依然少得可怜。
五天后,裴清来接我去庆功宴。
当来到车旁的时候,我才发现副驾驶上坐着许绵绵。
前面裴清为我定制的印有「嫣然专座」的卡皮巴拉立牌早已不知去向。
裴清刚要叫许绵绵,我早已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进了驾驶位。
一上车我就开始闭目养神,而许绵绵则是得意的一直说着她和裴清之间的趣事。
许绵绵好像格外的兴奋,连裴清敷衍她都没有发现。
来到饭店,许绵绵快一步走上去,挽住裴清的手。
裴清侧脸看我,见我若无其事地跟在他们后面,瞬间黑了脸。
裴清把许绵绵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扯了下来。
许绵绵瞬间红了眼眶,嘟起小嘴:「裴总,你这是」
裴清冷淡地说:「你先进去。」
许绵绵还想说什么,被裴清瞪了一眼,一跺脚娇哼一声,转头走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
裴清走过来,用力的抓住我的手,我想挣脱,他却加大力道,只好做罢。
「怎么了?难道你没有看到许绵绵挽着我的手吗?」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到了。」
「你不吃醋?」
「你们是上司和下属关系,同事之间挽手也很正常,我吃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