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宁沈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姜知宁沈听白写的小说浮生若梦终成空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之之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季家的一间客房,姜知宁这才知道那晚自己莫名昏过去后和夏依柔季宴礼一起住了下来。在季家休息了几天,姜知宁一直被命令躺在床上休息,好不容易趁着没人她下床想出去透透气。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走廊上的说话声。“宴礼,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对姜知宁还有感情?”“那天姜知宁昏倒,你下意识反应就是抱着她往楼上跑,你别骗妈妈,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季母问季宴礼,男人却没有立刻否认,反而是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没有,她只是依柔的一个器官库。”“妈你别多想,我只是怕她心脏出问题,她要是出了问题,那依柔的病就彻底没希望了。”直到外面的声音安静下来,姜知宁因为季母和季宴礼的对话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宿主,你请求的批准已经下来了,再坚持一下。”“他在那个世界...
《姜知宁沈听白写的小说浮生若梦终成空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这是季家的一间客房,姜知宁这才知道那晚自己莫名昏过去后和夏依柔季宴礼一起住了下来。
在季家休息了几天,姜知宁一直被命令躺在床上休息,好不容易趁着没人她下床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走廊上的说话声。
“宴礼,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对姜知宁还有感情?”
“那天姜知宁昏倒,你下意识反应就是抱着她往楼上跑,你别骗妈妈,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季母问季宴礼,男人却没有立刻否认,反而是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没有,她只是依柔的一个器官库。”
“妈你别多想,我只是怕她心脏出问题,她要是出了问题,那依柔的病就彻底没希望了。”
直到外面的声音安静下来,姜知宁因为季母和季宴礼的对话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宿主,你请求的批准已经下来了,再坚持一下。”
“他在那个世界还好吗?”
姜知宁忍不住开口询问沈听白的消息,她太想他了,思念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你的爱人他很好,他若是知道你为他付出的一切,他会很感动的。”
说完这句话,系统就消失了。
季宴礼推门的动作顿了顿,听见这句话后,他心里一阵异样的感觉。
姜知宁的爱人?
姜知宁为了他付出了一切?
一开始他还有些疑惑,但一听说姜知宁为他的爱人付出了一切,捐献心脏何尝不是付出一切呢。
这样想着,他推开门看向姜知宁的目光都软了很多。
“再过两天你就要做手术了,好好养身体。”
“我找了最好的医生做手术,如果你身体撑不下去,等你再次回来我会善待你的。”
闻言,姜知宁神色没什么变化,季宴礼沉默看了她片刻,接电话走出去。
不一会,窗外传来车辆引擎发动的声音,季宴礼的车离开了宅子。
半个小时后,估摸着季宴礼已经下山姜知宁松了一口气,离开房间想散散步。
她拿出手机,找到隐藏相册点开一段录像。
是沈听白拍摄的姜知宁20岁生日录像。
“阿宁20岁生日快乐,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男人的声音温柔缠婘,录像中的20岁姜知宁笑靥如花。
谁料走下楼梯她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嬉笑声。
姜知宁手忙脚乱乱点一通,手机声音停止的那一刻她也看清客厅里是夏依柔和她那一群闺蜜。
姜知宁下意识想离开,可她还来不及转身就被夏依柔叫住。
“姜小姐看见客人不懂要打招呼吗?”
明知季宴礼不在,也看不见季夫人的身影,所以夏依柔摆足了季家女主人的架势,盛气凌人的模样逼迫着姜知宁走进客厅。
被逼着向周围一身贵气的小姐们问好后,姜知宁转身离开时却被夏依柔叫住。
“佣人请假了,你去厨房给我朋友们倒水。”
姜知宁握了握拳头,伴随着厨房门的打开,一盆混合着冰块的冷水从天而降,将她全身淋湿。
身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嘲笑声。
“笑死了,这就是个蠢货啊,门上有盆水都看不见。”
“她眼里只有季宴礼,哪能看得到其他东西,蠢死了。”
姜知宁打开一直随身携带的怀表,里面是一张俊俏的年轻男人的照片。
看着沈听白满含笑意温柔的目光,姜知宁抚摸上他的脸颊,忍不住地嘴角上扬:
“阿听,我们马上就可以团聚了。”
话音刚落,门被大力推开。
姜知宁眼疾手快将怀表藏起来,抬眸看向刚走进门的季宴礼。
男人大踏步迈到她跟前站定,眼神深邃而冷漠,将手中的文件放到她面前。
“签下这份协议,我会履行我对你的承诺。”
姜知宁看到文件封面上明晃晃地几个大字心脏自愿捐赠协议。
看见女人迟迟没有动静,季宴礼忍不住嘲讽:“刚刚答应的那么干脆都是装的?就是为了在我面前装装样子才装作愿意牺牲自己。”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真心想要帮助依柔的,幸好我赶回来让你签协议,不然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难道要等依柔死在手术台上才告诉我们你不想捐赠心脏,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想求得我们同情心的把戏......”
男人话还没说完,姜知宁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抬眸看向男人,眼神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而恼怒。
“签好了,半个月之后我会准时把心脏捐赠给夏依柔的。”
季宴礼怔住,看着姜知宁那张神似夏依柔的脸,明明长得如此相似,两个人确实完全不同的性格。
夏依柔自小体弱多病,或许就是那种柔弱美吸引了他,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保护她。
而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在姜知宁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倔强坚韧,就是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可一想到他听见姜知宁跟系统说:“攻略进度终于有进展了。”
女人边说着边喜极而泣的模样浮现在他脑海里,季宴礼瞬间感觉到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季宴礼眸色冷漠,拽起姜知宁的手腕拖着她往外走。
姜知宁吃痛,问他去哪,得到的只有男人的沉默不语。
直到进了包厢,看见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姜知宁才知道这是季宴礼为夏依柔找到合适心脏的庆祝会。
众人簇拥着在人群中心的夏依柔,女人有些苍白的脸上画着淡雅的妆。
看见季宴礼回来,她高兴地喊他名字,话刚出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季宴礼听见夏依柔的咳嗽声仿佛有刀片在割他的心。
他快步走过去,关切询问,紧紧攥着女人的手。
被他留在原地的姜知宁有些不知所措。
与其他人盛装出席相比,自己身上还穿着家居服,显得格格不入。
姜知宁低头想走到角落里安静的待着,可众人的目光偏偏落在她身上。
有同情的,有看好戏的,有嘲讽的。
“这就是平替版的夏依柔?她这张脸得费了不少钱吧,为了接近季少她真是下功夫了,但赝品终究比不过真品。”
“笑死了,她还来参加季少给夏依柔举办的庆祝会,舔狗就是舔狗,只要季少招招手,她就屁颠屁颠跟过来。”
“就她这么爱季少的架势,是不是季少让她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去死?”
他们的讨论声如一根根银针,狠狠刺穿姜知宁的心。
她慌乱的想要找角落躲起来时,季宴礼站在夏依柔身边开口。
“很感谢各位朋友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依柔的庆祝会。”
“在不懈努力下终于找到了能和依柔匹配的心脏源,心脏捐赠协议已经签署完毕,也是让各位替我做个见证。”
男人举起手中的文件,翻到签署页,露出捐赠人姓名时,他意有所指:“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人出尔反尔。”
姜知宁三个大字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眼中。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悄声讨论,一是讨论姜知宁自愿捐献心脏的原因,二是既然季总这样说,那是不是说明姜知宁善妒,曾为了争宠做出过登不上台面的事情。
看见心脏捐赠协议已经签署,夏依柔在众人注意力集中在姜知宁身上的时候,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感谢姜小姐,姜小姐人美心善,以后遇到麻烦尽管来找依柔帮忙。”
一旦黑衣人看见怀表里面的照片后就会上报给季宴礼。
要是季宴礼知道一切后,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前功尽弃了。
姜知宁连滚带爬,抓住他的裤腿角求他还给自己。
所幸黑衣人没对怀表起疑,他开口提醒只要她去道歉,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姜知宁捣蒜般点头:“我去,我马上就去医院给夏依柔道歉...”
到了医院走在走廊上,周围的护士都在讨论季宴礼和夏依柔的事情。
言语间,是止不住的激动和羡慕。
“啊啊啊,季总和夏小姐是真爱啊,听说夏小姐因为低血糖晕过去,季总就包下一整层供她修养,还雇了专门做营养餐的厨师,生怕夏小姐身体再出问题。”
“对啊,当时季总抱着夏小姐来医院的时候,那架势好像治不好就要把这个医院给拆了,结果只是低血糖而已。”
姜知宁听着她们的话,脑海里浮现出沈听白以前照顾自己的时候。
以前她发烧生病的时候,沈听白总是温柔的在她身边照顾她,从没说过累。
她马上就要和她的沈听白团聚了。
推开病房门,季宴礼正温柔的喂夏依柔喝粥,看见姜知宁后,男人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姜知宁走过去,低着头:“对不起夏小姐,是我当时没有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以后不会了...”
夏依柔看着姜知宁顺从的样子,虽然内心痛快很多,但还是很讨厌她。
她露出温柔的笑,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没事的姜小姐,有误会解开就好。”
季宴礼无视姜知宁,满眼柔情看着夏依柔:“今天你出院,正好老宅聚餐,妈让我带着你一起过去。”
季家老宅聚餐,姜知宁也被带了过来。
季母自动忽视后面的姜知宁,热切地拉着夏依柔坐在自己身边:“依柔啊,我听说你被某些贱女人气着了,所以挑了你出院的日子邀请你来家里吃饭。”
她边说边给夏依柔夹菜:“我提前跟宴礼打听好了你爱吃的菜,等你们结婚了,阿姨天天做给你们吃。”
夏依柔红着脸,很享受季母热情的款待。
季母一直牵着夏依柔的手,感叹:“果然啊,有些人就是天生丽质,其他人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天生的。”
姜知宁默默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季母这是指桑骂槐,姜知宁苦涩一笑。
季宴礼看见她的小动作心口莫名一悸。
当初季宴礼刚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季母对她也很好,她以前就不喜欢夏依柔这个病秧子,更是感觉夏依柔耽误了季宴礼。
可是自从夏依柔回国之后,季母听说夏家海外产业值飙升,立刻换了一个脸色,忙不迭的讨好她,生怕这棵摇钱树跑了。
反正夏依柔换上健康的心脏之后就好了,再加上夏家的助力,这门婚事季母求之不得。
当晚饭后,季母当着众人面拿出传家宝。
“这是我第一次见宴礼奶奶时她给我的,现在它也找到了下一任主人了。”
夏依柔看着颜色上好的祖母绿手镯,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姜知宁从医院出来之后脑袋就昏沉沉的,她和其他人说了一声,想要上楼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结果前脚刚迈上楼梯,在听见“下一任主人”这几个字的时候,姜知宁迷迷糊糊睁不开眼,一下子晕过去了。
昏睡时,姜知宁梦见了沈听白。
沈听白温柔的笑着问她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男人边说边往外走。
姜知宁着急忙慌想要去追,可沈听白步伐越来越大,她怎么都追不上。
于是她急切地呼喊他的名字:“阿白,阿白!”
再次睁眼,姜知宁恰好对上季宴礼深邃似海的眼眸。
季宴礼蹙起眉头:“你刚刚在喊谁?”
姜知宁连忙移开视线,想要坐起却被阻止。
“你身体太虚弱,先休息一下。”
季宴礼沉声嘱咐,对上女人疑惑地目光,他又加上一句。
“我是怕你身体情况太差,影响心脏移植,你最好好好养着这副身体,别给我出岔子。”
这几天季宴礼和夏依柔感情更甚,黏在一起如胶似漆。
前天带着女人去拍卖会上豪掷千金逗美人一笑,昨天在最繁华的商业街包下整条街布置求婚现场,说要给她全部的爱。
热搜上两人好事将近的消息热度居高不下,季家上下也为这件事忙得不可开交。
受伤的第二天季宴礼派医生过来给姜知宁医治,伤口恢复后姜知宁仍被季宴礼禁足在房间内,除了医生和每天来送饭的佣人,姜知宁见不到其他人。
一闲下来姜知宁就掏出怀表,看着沈听白英俊的脸庞是无比的安心。
姜知宁就这样坐在那里盯着怀表,连季宴礼站在门口一个小时也没发现。
男人忙完求婚的事情才想起姜知宁的伤势,瞒着夏依柔过来看姜知宁一眼没想到她看着自己送她的怀表整整看了一个小时。
今天是当年他同意姜知宁留在他身边的日子,而这个怀表是他那天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如今怀表依旧宛如全新,一看就少不了女人的精心保管,没想到这竟成了她思念他的信物。
脑海中浮现出女人因膝盖扎满碎片而疼痛难耐的表情时,季宴礼心头涌现出一阵愧疚之意。
他让佣人准备晚饭,然后走进房间。
“今晚我陪你吃饭。”
听见季宴礼的声音,姜知宁眼神躲闪,将怀表塞进口袋。
季宴礼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那块怀表也有几个年头了,等手术结束,我送你一个更好的。”
晚上季宴礼如约陪姜知宁用餐。
姜知宁刚吃了一口季宴礼夹过来的菜,就听见男人的手机响起。
看着季宴礼眼中的犹豫,姜知宁知道又是夏依柔。
“去吧,我马上就吃完了。”
季宴礼难得心里有一丝愧疚,起身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
“明天手术我会在外面守着,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等你回来。”
说吧,男人就走了
用餐后,姜知宁将录音所在的手机打包好交给快递员。
这份新婚礼物她一定准时送到。
......
手术这天,季宴礼心里总有一股隐隐不安感。
看着换好手术服躺在床上的姜知宁,他突然冒出停止手术的想法。
他道不清缘由,只觉得姜知宁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如果他不能阻止手术,他会永远失去姜知宁。
季宴礼安慰着有些慌张的夏依柔,柔情看着她:“放心,我会在外面等你的,你出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会是我。”
最后,他在女人嘴角留下深情一吻。
两张床被推进去时,夏依柔床前围满了给她加油打气的人,而姜知宁那边只有孤零零的她一个人。
看着女人孱弱的身体,季宴礼心头一软,也给她留下一句话:“别担心,不会有大问题的。”
姜知宁听了他的话点点头,内心强装镇定。
她已经迫不及待回家了。
直到被推进去,姜知宁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周围是冰冷的机械声,姜知宁的意识随着安眠药的注入渐渐消散。
“宿主,脱离世界倒计时启动。”
“三,二,一。”
“滴——”
手术室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严肃地声音响起:“快,患者大出血!”
夏依柔的朋友们肆无忌惮地对她指指点点,嘲笑声狠狠贯穿姜知宁的耳膜。
“哈哈哈,落汤鸡的滋味如何?跪下来求我我就给你毛毯。”
“现在小绿茶的手段可真多,都敢用捐献心脏卖惨了。”
“要我说还是依柔手段高明,当年为了追爱借口出国治疗,国内还钓着季宴礼这条大鱼。”
“哪怕在国外遇人不淑,回来还有季宴礼对依柔死心塌地,三言两语就哄骗着季宴礼把这个替身的心脏挖给依柔。”
在朋友们面前,夏依柔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居高临下的看着因冰块滑进衣服而瑟瑟发抖的姜知宁。
“等你把心脏给我,我和季宴礼就能顺利结婚,到时候季家的资产全都归我,我不会忘记多去你坟头给你多烧点纸的。”
她抬起手毫不客气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嘴角扬起讽刺地笑:“不是喜欢在季宴礼面前装可怜吗?我给你这个机会,我倒是要看看,季宴礼更在乎你,还是更在乎我。”
话落,姜知宁手被绑住,嘴里被塞进一块破布。
“我告诉你,你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季宴礼就是一条狗,永远忠心于我。”
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隐隐约约传来雨水打湿泥土的味道。
忽然,雷声轰鸣。
随着大雨倾盆而下,姜知宁苦苦挣扎,却还是被夏依柔等人关在门外。
雷声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砸在姜知宁身上。
凉意刻入骨髓,冷得姜知宁打寒颤,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拍打屋门,而屋内的人欢声笑语对门外的求救声置若罔闻。
他们将姜知宁扔在后门,侧门和前门都被紧锁。
求生无果,姜知宁感觉到自己体温在极速下降。
她摸到藏在兜里的手机,打开发现刚刚关掉录像的时候点错弄成了开始录像。
虽然视频全程漆黑,但夏依柔等人的声音都被一丝不漏的录了下来。
姜知宁将录音保留。
既然夏依柔为了得到季宴礼辛苦做了这场局,那她离开前将这份礼物发到季宴礼的邮箱,当做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她想打电话求救,可手机因为刚才长时间录像,电量耗尽。
无奈,姜知宁咬紧牙关强撑着站起来,想走下山。
一路上摸爬滚打走到半山腰,一束亮光照亮她的狼狈不堪。
姜知宁拨开因被雨水打湿导致挡在脸前头发,发现是夏依柔等人开着季宴礼车库里的迈巴赫下山。
还没等她们开口,紧接着出现一辆面包车。
车上下来的男人瞬间将夏依柔的车围堵住,拉开车门将面露慌张的女人们拽下来,嘴里调笑着:“哟,这不是季少爷的心头宝吗?当年你出国治病季宴礼甚至专门找了个替身养在身边,听说等你手术结束就要和他结婚了。”
说到这里,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
“那不如今天让哥快活快活,尝尝季宴礼那小子白月光的滋味。”
男人的手已经碰到夏依柔的裙子,在夏依柔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姜知宁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开。
倒地的瞬间,她看见季宴礼面露焦急向夏依柔跑去。
他一脚将对夏依柔出言不逊的男人踹倒在地,看着因惊吓过度昏倒的夏依柔,季宴礼连揍带踹,像是感受不到痛觉,一拳一拳的打在男人身上。
直到男人吐血,季宴礼抱起夏依柔到自己车上,全程没留给姜知宁一个眼神。
姜知宁最终还是因为冻感冒而晕倒,再次醒来她又回到那间熟悉的房间,看着旁边输液的架子,她感觉自己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
得知姜知宁醒来的消息,季宴礼出现在房间时面露凝重。
“今天晚上去和依柔道歉。”
听见男人命令式的话语,姜知宁愣在原地。
道歉?
“依柔都跟我说了,你找了那些小混混去欺负她是因为那天她发现你偷了她的项链后惩罚你,你觉得不服气。”
“但这不是你可以欺负人的理由,你偷东西本来就不对,就算依柔泼你冷水,把你关在外面淋雨,你也不应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明明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偏要做这种恶心事?”
听到这里,姜知宁想通了一切。
这全是夏依柔做的局,为的就是让季宴礼从骨子里厌恶她,把她彻底从季宴礼赶走。
看着男人染上怒色的表情,她心里有几分苦涩。
“季宴礼,我们也认识有几年了,你为什么永远只听信夏依柔一人之词?”
听见女人声音里的委屈,季宴礼微微一怔。
虽然姜知宁带有目的接近他,但他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也知道她内心深处是个很善良的人。
可他不相信夏依柔为了骗他还专门找小混混了来糟蹋自己。
他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坚持认为是姜知宁的问题。
季宴礼有些不耐,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要拉着女人往外走。
突如其来的力量致使姜知宁手背上的针头扯断,鲜血直流。
她疼得倒吸冷气,可男人眸中只是片刻的悔意,而后固执的要拉她往外走。
“别跟我打感情牌,把你留在身边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这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姜知宁踉跄的跟在他身后,走进夏依柔的房间后她被季宴礼粗鲁的甩在地上。
“别逼我用其他手段对你动手。”
男人眼神微凝,轻轻抚摸夏依柔的手,像是要给她全部的安全感。
夏依柔依旧是娇弱模样窝在季宴礼怀里,挑衅的看着姜知宁。
姜知宁心一沉,看着男人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她选择下跪。
可在她膝盖着地的前一秒,夏依柔抬手碰倒水杯。
没反应过来,稀碎的玻璃碎片扎进姜知宁膝盖里。
疼痛闪电般迅速蔓延开来,鲜血流出,她疼得冷汗直流,咬紧牙关。
季宴礼下意识想要去扶她,却被装惊慌失措的夏依柔拦住。
“宴礼我不是故意的,姜小姐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季宴礼收回扶姜知宁的手,安慰夏依柔。
再次看去,姜知宁已经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房间。
男人眉宇间染上慌张,想推开夏依柔去找寻姜知宁的身影。
可一向柔弱的女人此刻环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宴礼,我好害怕,我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夏依柔眼里含着水光,带着无辜和委屈,直勾勾盯着季宴礼,有意无意地用娇软撩拨男人。
季宴礼只感觉身下一紧,眼里晦暗:“宝宝别怕,你一点都不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听着从门缝传出女人的娇嫩的啜泣声和男人的闷哼声,姜知宁吃力地走回房间。
忍痛将细碎地玻璃碎片挑出,找到房间里的急救箱将伤口包扎。
姜知宁看着手机上的录音,最终还是按耐住想要立刻揭穿夏依柔蛇蝎心肠的冲动。
再等等,再等几天,等她回到自己的世界,真相会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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