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
宋季同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那不是正好吗?成了植物人,我们就不用担心她再惹出什么是非,也不用担心她打搅我们的幸福生活。”
“你真这样想吗?”江暖声音有些委屈,“那你为什么之前非要等首席医生给江暖做手术?你其实打从心里还是舍不得她出事吧。”
“你怎么会这样想?”宋季同无奈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让江羡好安心配合我们做手术,其实我早就和那位医生打好招呼,设法让她死在手术台上。”
“可谁能想到她命那么大,阴差阳错靠你躲过我的安排,又在手术成功率只有两成的情况下活了下来。”
宋季同的话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把我仅存的理智炸得支离破碎。
我本以为他只是偏心,却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走下手术台。
就连江暖做的那些伎俩,他也心知肚明。
闻言,江暖感动不已,“季同哥,没想到你居然为我做了那么多打算。”
“傻瓜,我是一个男人,当然要为自己女人的幸福做万全准备。”宋季同温柔道,“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养身体,我保证后天的婚礼,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
他们说着,手牵着手走出病房。
我缓缓睁眼,越想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就越甚。
很快三天过去,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乔装打扮溜进了婚礼现场。
只一眼就看见台上笑得甜蜜幸福的宋季同和江暖。
身旁有宾客在说着闲话:
“你别说,这江暖虽然只是个保姆的女儿,但看气质形象也不见得输给江羡好啊。”
“那可不,好歹她当初也是江家的养女,不过我听啊,宋总本来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江暖,结果江羡好横刀夺爱,用父母威压才和宋家定了亲事,如今她爸妈死了,江家没落,想来也是报应。”
指甲陷进肉里,我努力克制心头的愤怒。
为了江暖名正言顺嫁给他,宋季同竟然捏造出这种谣言。
我看向台上,司仪正宣读誓词,“请问宋先生,你愿意娶你身旁的这位女士作为您的妻子吗?”
看着面前递来的话筒,宋季同清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