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人员很是紧张,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赶忙把实话说了出来:“昨晚这位先生给前台打电话,说402有人发烧让送退烧药。”
402,是稚月昨晚的房间。
沈逸川皱眉:“他们俩都发烧了?”
“是的,医生进去的时候他们二位都发烧了,今天经理让我关心一下……”
服务人员说着顿住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沈逸川回头看稚月,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忍着什么都没说。
苏霜和杨芷咬耳朵:“你看沈逸川,绿帽子都戴头上了还忍着,我看他是栽了。”
杨芷耸耸肩:“管他呢,反正不剩多少天了,游戏迟早会结束的。”
……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沈逸川开车,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稚月坐在副驾驶上,沈行简坐在后座。
沈逸川神色不好看,总觉得头上一片绿。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稚月和沈行简待在一个屋子里,要不是今天酒店的人主动提起,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昨晚沈行简和他睡一间屋子,他丝毫没有察觉沈行简去了稚月房间,他感觉自己和岛国片子里的熟睡丈夫也没什么区别!
稚月转过头看他,刚刚在酒店大堂不好解释,这会儿斟酌了下语言开口:“昨晚我发烧了,打你电话是小叔接的,他见你睡的熟就自己下来了。”
沈逸川正在气头上,她的解释虽然合情合理,但他依旧阴阳怪气:“那小叔对你是真好啊,我的女朋友我不关心,他跑下去关心……”
“会好好说话吗?”沈行简皱眉出声:“你看看你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就知道了,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昨晚也不舒服,正好下去找医生给她看看,自己也顺带吃点退烧药。”
“你应该来回跑伺候我们知道吗?还气起来了。”
沈逸川忍着没说什么,毕竟有些事情不方便在稚月面前提起。
学校门口到了,稚月下车后,沈逸川才开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送小叔回家。”
“好,那你路上小心,”稚月叮嘱道。
沈逸川踩下油门,车子离开。
“小叔,你还对她有兴趣?”
自家侄子这么问,一定是想说什么,沈行简想起稚月,眼底兴趣浓烈:“当然。”
沈逸川深吸一口气:“小叔,我后悔了。我不想和稚月分开,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哦?”沈行简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这才过去多久啊,你对她的态度就变了。我更好奇了,她究竟有什么好的,你还真栽了。”
“小叔!”沈逸川急了:“我是认真的,我不会把她让给你了。”
沈行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以后的事谁又说的清呢?
他不是没听到那些混不吝的二代们议论稚月,话说的难听极了。
沈行简十分清楚,沈逸川和稚月的开始就不纯粹,又怎么可能会有以后?
他才不会像蠢侄子那样,玩个游戏把自己玩进去了。
……
这两个星期什么事都没发生,稚月都有些不习惯了。最关键的是,沈逸川对她越来越好,再也不像之前一样,三天两头弄些什么事惹得她哭。
事情的轨迹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川,马上就要一个月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最近也不让我们折腾她,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杨芷忍了又忍,两个星期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在群里提起这事。
沈逸川原以为所有人都清楚他是认真的了,倒是没想到杨芷还咬着不放。
她难道看不出来群里别的人对稚月态度已经变了吗?
是啊,我喜欢她,没打算分手,你少找事。
沈逸川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上次露营事件后他彻底意识到稚月在他心里的地位,那个愚蠢的游戏他不打算再进行下去了。
他和稚月,会一直在一起的。
苏霜看到沈逸川发在群里的消息,皱起眉头给杨芷打电话:“你说沈逸川是不是有病啊?陈稚月那种货色他都看得上。”
杨芷叹气:“唉,谁让人家有本事呢?原本我还想看好戏,这下好,玩脱了。”
“谁说玩脱了?”苏霜语气阴险:“我记得沈逸川马上要过生日了吧?”
……
“稚月,你给沈逸川准备的什么生日礼物啊?”杨芷好奇的盯着稚月手里的盒子。
稚月笑了笑:“是我亲手打的两枚银戒。”
“银戒?”杨芷面色有些奇怪:“你不会不知道送男生戒指是什么意思吧?”
“……我知道,”稚月抬头看她:“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送这个也没关系吧?我是真想和他走到最后的。”
杨芷见她低头后飞快翻了个白眼。
哼,你就想想算了。
“是没关系,但你这也不是什么牌子货,不觉得寒酸啊?”杨芷渐渐有些藏不住对稚月的敌意了。
稚月皱眉语气不解:“为什么非要大牌?我亲手做的难道不行吗?”
她的语气带了丝火药味,杨芷不高兴极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我说话,你真是变了。”
杨芷被气的转身离开宿舍。
其余两个舍友眼观鼻鼻观心都不说话。
……
沈逸川带稚月去做造型,好让她晚上出席宴会。
会场里觥筹交错,来往的人都非富即贵。他们互相攀谈着,等着主人家的到来。
稚月挽着沈逸川的胳膊入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条一字肩修身白色鱼尾裙,裙摆一层层蕾丝堆叠,上面缀着碎钻,看上去闪闪发光。胸前做了褶皱设计,像是纯白的海浪,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看起来十分生动。
稚月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丸子,透着慵懒和随性。从侧面看过去她身材极好,凹凸有致。
沈行简就知道她今天会来,见她这么光彩夺目,眼眸深了又深,仰头喝了好几口酒。
沈逸川感受到男人们盯着稚月的眼神,很是吃味:“真是的,早该看到你这个造型的时候就把你藏起来。”
稚月从没来过这样的场合,挽着他的胳膊有些紧,但还是笑了:“那你还带我来干什么?”
好在沈逸川父母出差了这次赶不回来,不然稚月会更紧张。
稚月有点饿,沈逸川便带着她在餐台前给她挑蛋糕吃,这时沈行简走了过来。
“逸川,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