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前线告急!
请您立刻下旨增援......”侍从又在催促。
一股急火涌上他心头,他愤怒地锤着墙壁。
苏苏和年年闻声出现,看到他手上的伤口,立刻心疼地围上来。
苏苏为他包扎却被他冷漠躲开。
年年眸光一沉,却还是像往常一样撒娇。
可商晏舟再也不吃这一套,掐住她脖子质问:“我问你,到底谁才是玄鸟?
苏念在哪?”
年年吓得面色惨白,双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
苏苏咽了口口水,壮着胆靠进商晏舟怀中:“王上都知道了?”
“我们姐妹二人绝无坏心,只是想帮王上重新见到玄鸟,了却遗憾而已。”
“既然苏念不愿相认,王上对她也只有厌恶,不如让真正爱您的人作为玄鸟,永远陪着您。”
“厌恶?”
商晏舟浑身一僵,双手松开,喃喃自语。
年年顺势也道:“王上何必为小事生气。
年年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慕王上。
难道爱也有错吗?”
“爱?”
商晏舟缓缓抬头,眼眶通红。
他的心好像被牵上秤砣,一点点沉入深渊。
年年见他没了反应,松了口气。
她就说,商王对苏念并无情意,对她们姐妹却爱到骨子里。
苏念嫁给商王七年,什么都没得到。
而她们宫中却有流水一般送进来的金银珍宝,王上还斥巨资修建摘星楼,只为向上天证明爱意。
这样的爱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死而动摇呢?
想到这里,年年又挤出几滴眼泪:“年年此生,所做的唯一一件错事,便是爱上了王上。
从此一往情深,奋不顾身。”
“可王上今日......幸好,王上心里总还是有我的,只要有您的爱,我死都甘愿!”
她哭得梨花带雨,是商晏舟从前最喜爱的模样。
可如今,他看着年年,只觉得可笑。
从前的自己为何会认错人呢?
玄鸟怎么会眼前虚假又恶心的样子呢?
她应当是苏念那样,永远默默站在他身后,温柔恬静。
她应当是苏念那样,柔软而坚韧,为一份爱守候一生。
想到这里,商晏舟一把推开年年,向外走去:“我要去找她!”
“王上!”
年年在背后喊他,“你和苏念早已没有未来了!
你爱的只是记忆里的玄鸟,我比苏念更像,你为什么要走?!”
商晏舟没有回头。
“王上!
你不是最厌恶她了吗?
是您说她高高在上的神仙样子惹人厌烦,也是您将她逼死的啊!”
“她不会死!
她是神仙,神仙怎么会死呢?”
商晏舟不愿相信。
“她只是生我的气,离家出走了。
只要煜儿活过来,她肯定会原谅我!”
他越说眼睛越亮,最后几乎是嘶吼:“来人!
把煜儿挖出来,只要煜儿能复活,她就能看到我悔过的真心!”
年年道:“凡人死去,怎么可能复活?”
商晏舟双眼猩红得可怕:“凡人?
煜儿怎么会是凡人呢?”
他想到白日自己的残暴行径,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明明苏念哀求他放过煜儿,说煜儿只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