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明一人要照顾三个病人,半个月的时间匆匆回家一次。
那次回来,也是急匆匆把他妈和小姑子的衣服收拾完就走了。
等我从浴室出来他刚好出了家门。
就连一岁半的女儿接连喊他好几声爸爸,他都懒得回应一句。
现在心里果然只有初恋了。
我站在窗口看到他把心里放进汽车的后备箱,单薄的背影瘦了不少,以前穿着合适的衣服,现在都大了一圈,被风吹的空荡荡的。
咎由自取。
怪不得别人。
我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到一直欺压我的婆婆和小姑子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受罪。
我憋屈了太久的心顿时敞亮了许多。
上一世,我被他们娘仨儿羞辱成亲戚间的笑话。
重活一世,如今我自然是不能错过这老天爷赐给我的报复的机会。
临去医院之前,我带着女儿去了弟弟家。
今年弟弟做生意赚了钱,也不再去我家蹭吃蹭喝了。
万幸,他们还懂得感恩,时常给我女儿买各种礼物回报我过去的付出。
弟媳帮我看着女儿。
我拎着水果一走进医院走廊。
就听到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这个蠢货啊,怎么把我的养老钱也给了那个人渣了,咋就这么没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