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保洁大妈临时有事,我去杂物间穿上她的衣服去了孟娇病房。
之前孟娇就不认识我,我现在这身装扮她自然就更不认识了。
“大妈,陆医生妹妹的事,应该赔偿不少钱吧?”
果不其然,我一进门,躺在床上的孟娇就迫不及待地打听。
我低头拖地到她床前,她的两条腿都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情况很严重。
估计好了也很难生活自理了。
“我听说赔不了钱,医院怕影响形象,逼着陆医生签下和解书,能保住工作就不错了。”
“啊?”
孟娇一脸震惊,手里的香蕉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我心里得意,赶紧火上浇油:“因为,一个月前刚发生一件类似的事,对方聚众闹事都上了热搜了,医院赔了好多钱才压下的。”
“你想啊,这个节骨眼上又整一出,谁受得了啊?”
孟娇意味不明地盯着桌上的药费单子。
我心里冷笑:“不过,万幸的是,听说医院已经把陆医生母亲的医药费全免了,一直到康复为止。”
“而且,我听说,刚好有个国外医疗队来开会,特意给他母亲做了全面检查。”
“什么时候来的?”
孟娇回神,盯着我追问。
我把房间打扫干净,拎着小水桶走到门口:“昨天吧,好气派呢,足足有二十多个外国人呢,各科国际知名专家都有呢。”
孟娇沉不住气了,拿着手机忙着打电话。
我临关门又提醒一句:“你可别跟别人乱说啊,这件事不让声张,我也是恰好碰到了才多嘴的。”
孟娇的电话打不通,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着,不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