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
你怎么来了?
太子唤道。
她将屋内环顾了一周,撇了撇嘴,脸上嫌弃的神情压制不住。
她径直走向太子,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阿煜,醒来床边看不到你,想你了。
太子摇了摇头:你身怀有孕,该好好养胎的。
她笑着看向我:姐姐,你宁可住在这种地方都不肯谅解阿煜吗?
阿煜近日为国事操劳,可还要为姐姐的事分神,姐姐属实是太不体谅太子哥哥了。
这时,村长站在窗外大喊:春花儿,老刘家要杀母猪三头,今晚抬,诺,这是付你的三十文钱。
我麻溜地接过从窗户下丢上来的铜板。
还在这杀……猪?
那个女子美目睁得滚圆。
她哭诉道,阿煜,姐姐真是会给我们东宫丢脸,这要是传到京城了,我们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太子眉头紧蹙盯着我:纯婳,怎么说你也是林将军的遗女,何必在这里自轻自贱?
况且岑岑早就说过了,她入东宫后断然是不会和你争抢的,我也会像以前一样对你的,我们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被这两人一人一句绕得云里雾里,我早烦得不行了。
我抄起刀架上的杀猪刀:老娘自己赚钱,没吃你们一斗米,轮得到你来跳脚?
你们是哪个村疯人院逃出来的?
再不走我杀你们了。
两人被吓得慌不择路,往屋外逃去。
太子将岑岑护在身后,脸色阴沉:林纯婳,本宫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如果你还念着过去一丝情谊,就请你不要再胡闹了。
一斧头从窗子掷下去,下面终于安静了。